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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 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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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拜会同学第七站:平潭  

2015-07-07 11:30:53|  分类: 一一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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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平潭之前挣扎了好久,因为我知道平潭的另外一个别名就叫做平躺:同学太热情了,见面基本都是在酒桌上,而且每次的结局都是让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难怪涵江的国同学一听到平潭就吓得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犹豫归犹豫,早晚要走的路终究还得走,而且女儿一听到平潭就雀跃欢呼,这注定了还得过去平躺一回。女儿还没放假,我就让女儿策划好去平潭的事宜,等到73日一放假,一家三口就直接骑车去平潭。

        女儿的早起闹钟定到三点,因为大家都害怕烈日的灼烧,早点走就可以减少太阳对我们的伤害。半夜我还是把闹钟拿走了,睡眠不足只会减缓前进的步伐,还是四点多走比较合适。早上4:15我醒过来了,把大家都叫起来,按照女儿的安排向平潭进军。

        今天的天气实在好,一路上太阳都没有露脸,可是老天爷的垂青并没有让女儿增添前行的力量,到了福清,女儿的速度就开始减慢了,本来想帮她一把,可是坚强的她直接拒绝了我的好意,她说都快到了,她要坚持到底。

        在福清上迳,十八年前我实习的地方,我们停下来吃西瓜,顺便我也缅怀一下年少轻狂的时光,一个老人看到我们的自行车过来跟我们搭讪,然后介绍自己是省作协的会员,他也喜欢旅行,听到我们从仙游骑行去平潭的时候,他说自己的祖籍也是仙游盖尾的,还算是老乡啊,临分别的时候,老乡送了我一本他的著作《墙》,里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早上4:45出发,中午12:31到达福清东瀚,跨海大桥禁止自行车通行,我们只能搭公交车进岛,一辆宏路去平潭的公交车看到我们三个人站在路边就停下来帮我们把自行车塞进行李厢,短短的一座桥竟然要按照每人35元的价格收费,实在太黑了。幸亏之前来过平潭,知道公交车的价格是每人15元,跟司机争了之后,他收了60元骂骂咧咧地让我们走了。

         跟同宿舍的瑞同学联系之后,他安排我们吃午饭和住宿的酒店之后去上班了,我稍微冲洗一下赶紧跟其他的同学联系,城关的运华、王华和金华跟我匆匆见过一面之后,王华因为孩子的中考之后要上高中的问题先去福州了,他说让我等到周天福州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酒。我把相片发到微信群的时候,阿国说他早就领教过三华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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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是不可避免的酒,躲不过就坦然面对吧,本来要去福州的运华留了下来,瑞同学把金华、宣化和波同学一起叫到酒店,我向他们讨饶,说让我见过平潭唯一的女同学燕之后再放倒我,可惜到了第二天醒来之后我还是记不起来我那天晚上是否见过燕同学。燕同学听说也去骑行了,但是她过来的速度太慢了,导致我想在酒醉之前看到她的愿望都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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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同学想放倒我总是有办法的,我猜燕同学没有来是他故意搞的,所以第二天还得再喝一次。4日晚上,他把燕同学和理勇同学叫到酒店让我再次平躺。这次在平潭呆的时间比较多,平潭的九个同学见了八个,只有一个曦同学实在见不到,顺其自然吧。平安祝福送出了八个,这也算是一个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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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潭的环岛路是骑车的好地方,慢慢骑着,海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湿润的海水的味道,感觉凉飕飕的;回程顺风,一下子变热了,一条车道竟然会是两种感受,转身之间区别却是如此之大。每次见同学都是急匆匆地赶过去,然后急匆匆地赶回来,稍微的寒暄之后便又分离,我分不清见与不见的区别。也许我该稍作停留,但我又害怕被人灌酒,矛盾啊。这次幸亏有老婆和女儿,她们陪着我慢慢享受着平潭的温馨,我不用去思考要做什么,只是放松地让自己的身体跟随着海风一起飘荡。慢变成了一种奢侈,离开了尘世的喧哗,慢让我感受到彻底的放松。

除了晚上的喝酒,白天我们都是骑着车漫无目的地逛,逡巡在带着咸味的海风里寻找久违的惬意,海坛古城和将军山是我们意外的收获,女儿的最大遗憾就是气温太低无法下海泡澡,海上冲浪的运动健儿成了美丽沙滩的唯一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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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早上四点多,我们就要去偷渡跨海大桥了,同学们很体谅,没有再让我出去喝酒了。5号晚上九点多就开始躺在床上了,不知道是这两天的酒精麻醉成了习惯还是因为过于放松,我竟然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窗外滴水的声音让我认为台风来临可能无法偷渡了,不死心的我打开窗户,却发现街上灯光照亮的地方是干的。四点钟我叫醒妻女,稍作准备就离开酒店。外面刮着台风,风中偶尔夹杂着雨丝,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湿的,那些灯光照亮的地方是因为在风口风大,雨丝刚着地就又被吹干了。

风吹得有点冷,我拿出背心添上。汽车站有一辆卖汉堡的餐车收拾着要回去休息了,几个揽客的出租车司机在那附近徘徊。我们也得先填点东西,免得到时受寒了。汉堡都是马上做的,在等汉堡的时候跟这些人聊天,我说他们现在用健康换钱,实在不容易,他们却说我们有时间去骑自行车不如多去赚点钱。生活让这些缺钱的人已经忘记了我们生来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跟他们说我们也没钱,我们这算是穷开心吧。说到偷渡跨海大桥的时候,一个司机说曾经在上面走过,他们三个人差点都被海风吹走了,今天又是台风,风力肯定更大。我问风向的问题,他们说风一般都是横着吹的,禁止行人、自行车、摩托车上桥的最大原因就是安全的问题,风太大,人都会被刮走的。我知道风险所在,所以来的时候我就特意观察了,桥的两侧都是水泥板,大概一米高,如果实在风大,我们就猫着腰,那样安全不成问题,站在海中享受海风的美妙感觉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

果然早上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没有上班,刚才那些人还骗我们说收费站24小时都有人在值班的,害的我一路上都在想要想什么办法才可以绕过收费站。我们顺利通过收费站之后风向变成了我的最大心病,我让妻女骑在我的前面,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看得到,补救的时候会及时一点。很快就上桥了,竟然是顺风!感谢老天爷的眷顾!我们毫不费劲地骑到了桥中间最高的地方,风真的很大,我们站在上面拍照的时候都站不稳,幸亏我们拉着桥沿的柱子才让我们拍到了几张海上的风景。这个时候天刚亮,要是没有台风这个时候太阳刚刚要升起。没有雾,一览无余的海平面飘着几个浮标,海水的蓝透进了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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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大桥,女儿就说骑不动了,来的时候因为心里有目标,所以她可以咬牙坚持,现在离开了,她已经泄气了,想着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她就害怕了。我没有劝她什么,我知道这个时候就是她成长的时候,面对困难,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再多的语言也唤不起一颗想偷懒的心。生活中也会有很多这样的困难,唯一让孩子学会面对的办法就是让孩子去承受,这个时候的帮助只会让孩子学会逃避,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跟着孩子一起去承受。

四点多从平潭出发,抵达福清龙田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三个多小时,我们也不过行进40多公里,而且今天老天爷还算好,虽然风中偶尔会夹着细雨,但基本上都是让我们顺风骑行的,这个速度基本上是因为女儿的拖拉。她的害怕变成了最大的阻力,吃早餐的时候,我只是简单地跟他说:无论是害怕还是开心,这150公里的路程都得骑完,我们没有办法选择骑或不骑,但我们可以选择开心还是不开心,至于怎么选择,那就是她自己的自由了。

也许是早餐的热量改变了她的心境,吃过早餐,她的态度慢慢改变了。路边的瓜农开始出来摆摊卖西瓜、甜瓜和丝瓜,女儿甚至停下来拍了一张瓜农一溜摆摊的相片。这些瓜农基本上都是老人,现在的年轻人基本上不在土地上工作了,只有这些依恋着土地的老人还在亲近土地,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养活自己,他们的努力是这些还没有被现代化的土地生生不息的唯一力量。人类总在折腾着生养我们的土地,当有一天这片土地无法承受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得为这片土地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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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莆田境内,台风逐渐销声匿迹,太阳也急不可耐地要撕破云层来灼伤我们,我们在渔溪吃了一个西瓜、在江口吃了两斤荔枝,到了涵江又吃了一个十几斤的西瓜,这些开着汽车卖西瓜的安徽人说他们老家土地里刚出的西瓜一斤才一毛八,可是吃西瓜的人买的时候已经是一块八甚至更贵了。所有的环节当中,伺候土地的得到最少,流的汗水却是最多,这才是大家离开土地的最大原因。

吃完西瓜,女儿越骑越勇,过了涵江雪津啤酒厂女儿开始飙车了,四十多公里的路不到两个小时就骑完了。她说是身体的原因,我却坚持我的观点:心态改变结果。

        

附:

拜会同学之序:缅怀那段纯真的岁月

拜会同学第五站:福清、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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